紫砂包錫裝飾,包金、包銀、包銅裝飾
紫砂包錫裝飾,包金、包銀、包銅裝飾,是紫砂傳統(tǒng)裝飾技法之一。包錫工藝,俗稱“砂胎包錫”。清中期朱堅(石梅)精于此術。常見形式有壺體全包或壺體包錫,嘴把鑲金、鑲玉、鑲紅木等。包金、包銀、包銅工藝,略晚于包錫工藝。是在包錫工藝走向衰落以后才興起的紫砂裝飾。因傳器較少,文化底蘊不足,影響也不大。
據(jù)《畫林新詠》記載:“朱石梅仿古以精錫制茗壺,刻字畫其上,花卉、人物皆可奏刀,人以之比曼生砂壺。”從這段記載中我們可以了解到,朱石梅創(chuàng)制的這種在紫砂壺外面包錫的裝飾風賞,在當時頗受文人雅士的稱道,甚至被拿來跟陳曼生所作的紫砂壺進行對比。
包錫工藝是以紫砂作壺胎,壺外周用錫片包裹,再在錫片上刻畫銘詩,嘴口、蓋紐及壺把多以玉鑲接,高雅別致,不失為一種有特色的裝飾方法。中國以錫制器由來已久,河南安陽殷墟曾出土6件錫制的戈,今已有3000多年歷史。以錫制壺人是明代萬歷年間的蘇州人趙良壁。據(jù)說趙仿時大彬的紫砂壺式樣,以錫創(chuàng)制成錫壺。這樣看來錫壺與紫砂壺本來就有血緣關系,屬姐妹。稍后的歸復初,字懋德,也是蘇州人,以生錫制壺身,用檀木作壺把,以玉作壺嘴和蓋頂,其作品當時就很昂貴。

一帆風順 沈更軼
明末散文家張岱在《陶庵夢憶》中說:“錫注以王元吉為上, 歸懋德次之。夫砂罐砂也,錫注錫也,器方脫手,而一罐一注,價五六金……直躋之商彝周鼎之列而毫無慚色,則是其品地也。”在張岱眼中,所作之紫砂壺與錫壺是并駕齊驅的,都可以“直躋之商彝周鼎之列而毫無慚色”。可見當代某些紫砂為抬高紫砂壺身價而抑錫揚砂,實無必要。
紫砂包錫經(jīng)歷一段從繁瑣走向簡潔的歷史過程。從壺體全包、鏤空包到局部包(包嘴、包把、包口線、包底線、包口沿邊線部位)等等。包錫壺將紫砂泥古雅的色澤和錫的光鑒結合在一起,再加之玉的溫潤予以點綴,三種材質碰撞出了不一樣的美感。
一把的的成型需經(jīng)過設計、制板、選料、裁剪、成型、焊接、整形、拋光、雕刻、再拋光等十幾道工序,精工細制而成。由于錫包壺的制作工藝復雜,使用起來雖保溫性良好但透氣性卻不強、而且比較笨重,到了晚晴就幾乎絕跡了。所幸的是,現(xiàn)在除了國內一些壺友收藏有錫包壺之外,在美國芝加哥自然博物館等國內外各大博物館也均收藏有此類作品,喜歡的朋友可前往觀賞。






滬公網(wǎng)安備31011202007513號